樱时对长乐王也有着莫明好感。
今天出去打听他的事,完全不像是在打听陌生人,就像是在询问一位老朋友的近况。
听百姓说起他昨日为属下风光大葬之事,更觉得他是位有情有义之士。
但,一想起昨日那出殡的侍卫,樱时的心便感觉空出一块。
还伴着莫明的伤心、悲痛。
“那他是个怎样的人?”邓攸柠又问道。
“世人都说他心狠手辣、阴鸷疯癫,但奴婢觉得,他胆大心细、杀伐果断、敢爱敢恨、有情有义。”
“总之,是位极好的人!”
话说出口,樱时自己都惊讶到捂嘴。
她为什么会给素未谋面的长乐王这么高的评价?
邓攸柠听得津津有味。
她心里也是这般想的。
总感觉自己似乎上辈子就认识他了。
这一小天,邓攸柠几乎都在想厉天灼,连夜里入睡后做梦,也都是他的身影。
她看到,他穿了一身肃杀的黑袍,头发却是花白的,抱着自己的尸体,仰天长啸。
她还看到,他梳着少年郎的高马尾,穿了一席胜雪的白衣,似乎想送给自己一只手镯。
还有,他多次为了护自己,而想用定魂十八脉强行冲开武功的画面……
但可惜,在这些小碎片中,自己仅看到了他的背影,一直没看清正脸。
以至于,让她不敢确定,梦中那人就是长乐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