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附近正好是一条商街,大大小小都是卖东西的摊位。
樱时扮作袁家婢女,跟着众人出来采购,刚巧,来的也是这条街。
她脱离队伍后,便向街上百姓随意打听起长乐王。
自然,这事也传到了尽在直尺的厉天灼耳中。
“那姑娘脑袋有毛病吧?好端端地怎么逮到人就问关于长乐王的事?”
“着急去给人家王爷当暖床丫吗?”
一个刚被樱时问过的男人,不满地嘟囔着离开。
厉天灼将他的话收入耳中,急忙追上去。
“这位大哥,你刚才说有人在满街打听长乐王,不知是什么人?”
见他一身酒气,那男人本不愿意理会他的。
但,厉天灼还拿出了几块碎银。
接过银子,那男人才转身指了指身后穿着袁家婢女服饰的樱时。
“瞧就是她,长得挺漂亮,就是脑子不好使!”
厉天灼顺着视线看去,只有背影,分别不出到底是谁。
不过,也仅是看背影,他也知道,这姑娘是位练家子。
他拉上迷迷糊糊的邓彦桉,一起追了上去。
但樱时也是在移动的,很快,便消失在了人群里。
厉天灼刚从人堆里挤出来,便寻不见她的身影了。
他拨开人群,苦苦寻找,甚至连周边的商铺都不放过,但仍不见人影。
他懊悔地甩了甩袖子。
就差一步!
也罢,也许那人根本不是樱时,只是背影有些相似罢了。
听刚才那中年男人说,那姑娘打听的都是长乐王的长相与性格。
这些事,真樱时了如指掌,还打听别人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