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脚刚离开医馆,后脚,城中府兵根据修冥说的地址,找来了济世堂。

“不知差爷有何贵干?”

民怕官,老郎中就算没做过什么亏心事,也怕这些官兵上门。

“昨日夜里,可有一男一女将一位伤势极重的郎君送来此地?”

官差头头派人找了一圈,不见邓彦桉身影,只能主动问起。

“什么郎君……?”

老郎中还有些懵,不会是刚才那位给自己玉佩的郎君吧?

他迷迷糊糊地扫了一眼邓彦桉刚才换下来的血衣。

府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衣服上都染了这么多血,且布料极好,主人定非富即贵,是东极邓世子无疑了!

“人呢?”

他怒吼一声,问老郎中。

“人刚走,不知去了何处,不过给我留下了个玉佩。”

老郎中也知道,自己救了身份特殊之人,他给的玉佩不敢私吞,忙着递给了府兵。

府兵头头还算见多识广,一眼认出玉佩是东极的产物。

“若那人再回来,第一时间报告我们!”

留下一句嘱咐的话后,众人离开。

邓彦桉来到客栈周围,看着已经没有模样的客栈,转了一圈,不见任何邓攸柠、樱时、修冥和韩羡的踪迹。

无奈之下,他只能找了个邮驿,给韩老将军和厉天灼分别去了封信,告知情况,请求支援。

没钱的他,又把佩戴对您的念珠当了,勉强换了几十两银子,够他在落霞城生活几日,顺便寻人。

三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