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故走上前去,怒拍了一下桌子。

由于动用了内力,桌子上的东西都被震得摇摇欲坠。

老翁紧忙护住,像是在护自己的命。

“袁公子,你这是又发什么火气呢?”老翁冷着脸询问道。

他虽是寄人篱下,但从没说过自己是袁故的下人。

自然也不用给他好脸色。

“柳渊长老,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,为什么南柯梦仅是删除了她对长乐王的记忆?”

“她现在还是那么不可控,让我如何与她再进一步发展?”

“你不是保证过可以让我抱得美人归吗?!”

袁故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。

他真恨不得拎着柳渊的衣领,让他亲自押去看看邓攸柠那趾高气扬的样子。

“你没听过一句话,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”

“还指望一个毒药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?愚不可及!”

柳渊丝毫不惯着袁故,直接开怼。

他本是血月教的长老之一。

几月前,似王死后,血月教也被厉天灼清缴,仅他一个活了下来,被袁家所救。

这几个月,袁家供他吃穿,对他百依百顺,让他为他们研制蛊毒。

所以,在柳渊心中,觉得自己与袁故就是合作关系,各取所需,丝毫不惯着他!

况且,他知道袁家太多的秘密,大不了就与他们鱼死网破。

他本就是苟活之人,不屑一死。

就看那袁家小少爷舍不舍得死了!

“那你告诉我,如何才能让她变得更乖、更听话?”袁故疯癫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