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变得阳光开朗多了,一颗心只扑在辅佐父皇处理国事,和扶养黎深长大成人上。

但他毕竟年岁也不算大。

总不能一个人带着孩子,这般孤寂的生活。

皇帝也想再给他娶一房妻妾,但,多次提起,都被他委婉拒绝了。

看着整个家族后辈人丁凋落,唯一还在世的两个儿子又都不愿意娶妻生子,南炘皇每日也都跟着犯愁。

厉天灼来得不巧了,皇帝正又一次与依王说起让他娶妻纳妾一事。

依王瞥到从门口刚进来的厉天灼,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,忙着将皇帝的话题引到他身上。

“父皇,六弟的婚事您才最应该操心。”

“儿臣与他不同,儿臣已经后继有人了。”

比起厉天灼,依王却是多了个儿子。

刚进来就听到这些令自己不悦的事,厉天灼心情不佳。

“天儿,来得正好,你姑祖母在府上办了冬日宴,想要让你过去赴宴,顺便让你与怡络那姑娘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
今年在立冬那日便下了雪,整个冬天的温度都比往常寒冷得多。

有些自诩能掐会算的大师,便觉得今年定是非比寻常的一年。

所以,城中大户都争先恐后地在家中举办宴会,邀请各方势力参与,都想靠着这所谓的一点关系,在即将到来的乱世里,保全自己和家人。

长公主亲自举办的宴会,更是整个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的。

“父皇、大哥,我最近可没有心思赴什么宴,尤其是长公主举办的。”

厉天灼的话夹枪带棒的,仿佛下一秒就能去找长公主寻仇一般。

他将自己查到的人口拐卖一事资料,摊给二人看。

“两位好好看看,这三家客栈都涉及到拐走良民为奴的勾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