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欺骗不了自己。

对厉天灼的担忧如藤蔓般不断蔓延。

他们从对岸走过来,再加上在对岸商议的时间,足足有一刻钟了。

这么长时间人还没救上来,怕是呛水都憋死了。

她忍不住了,想要跳湖救人。

邓彦桉和樱时一人拉着她的一条胳膊。

正当此时,有一个贵女大喊道:“啊!大家快看啊,湖水怎么变红了?”

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在离他们这边较远的湖面上,湖水一点点被染红。

那一片的水面还冒了水泡,只有人在水下用肺呼吸才能形成这种又大、又密集的水泡。

“咦,这是什么味道,好腥啊!”

“像是血!”

又几个女娘的话,让邓家人和南炘皇一齐朝那边赶去。

彼时,邓雪怜推着依王的轮椅,夫妻俩也朝这边赶了过来。

府上的绝大多数侍卫,和皇帝带来的禁军,如今都下水了,不但没有一丝动静,人仿佛也死得更多了。

“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?!”

“怎么也没个人上来报信?”

南炘皇焦急地大喊着。

依王也懵了,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南炘皇拽着依王的衣领,恨不得将他从轮椅上直接薅起来。

“老大,你仔细看看水面,这分明就是有人在水下作战!”

“这里是你的依王府,你是早就在水下备好了人,准备暗杀你弟弟吗?”

“寡人知道了,刚才那个女人,定是你的同伙,目的就是为了将天儿推下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