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东极郡主真是不知羞,竟当众与男子有身体上的触碰!看来还是他们东极人更开放些!”
说话的女娘与闵楠秋有手帕交,对闵家的凄惨下场很是不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厉天灼瞬间变脸,冷死人不偿命地盯着她。
那女娘也知道害怕,可即便打着寒颤,也要不知死活地补上一句:
“臣女并没有说错,这东极郡主本就不配王爷如此爱护,到是可怜了闵姐姐,将一切都给了王爷您,最后却落得全家为奴为昌的下场。”
这女娘的胆子是真的大。
不知道是真的没头脑,不顾死活,还是就想以这种方式引起厉天灼的注意力。
在说话时,她身边的其他女娘自觉退散到一旁。
像是生怕沾染了她,长乐王责怪起来,被连坐。
厉天灼的拳头紧握着。
敢在他面前诋毁柠柠,真是活腻了。
不等他抽出腰间匕首,想直接就在这里给这女娘一个痛快,一声太监尖锐的「皇帝驾到」响起。
厉天灼很是惊讶。
父皇没必要亲自来监督吧?
众人跪了一片,等着皇帝走过来。
对面邓攸柠她们那个亭子的人,看到了南炘皇,除了邓家三人外,其他人也是跪了一片。
“儿子给父皇请安。”
厉天灼随意拱了拱手。
整个南炘,也就南炘皇一人需要他行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