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……”

修冥吓坏了,还以为厉天灼真的在刚才的饭局上中了什么毒。

厉天灼朝他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
“可用属下去请郎中?”

修冥连忙询问,扶着厉天灼到一旁坐下。

“放心吧,不是中毒。”

厉天灼勉强朝他挤出个微笑。

这两日,他心情不好,对修冥也是一直臭脸。

细细想想,不止柠柠,就连修冥和自己身边这些下属,跟着自己,都没过过几天好日子。

他自嘲一笑,“修冥,你说,我是不是太失败了,连喜欢的人都护不住?”

修冥是亲眼看着厉天灼这六年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的,他没有回话,只是在他手腕搭了搭脉。

厉天灼虽及时收了手,但还是被修冥诊断出了结果。

他惊讶地盯着自家主子。

这是心中郁结难清,硬憋出来的内伤。

次日一大早,修冥按照厉天灼的吩咐,故意往樱时身边凑去,有意无意间将去了怡红院的事,与她说了。

樱时果然也脸色骤变,放下手里的活儿,急忙跑去了邓攸柠的院落。

可惜,邓攸柠知道这些事的时候,厉天灼已经带着修冥上朝去了。

今日与昨日相同,退朝后几乎一整日泡在勾栏酒肆、秦楼楚馆。

林嬷嬷给厉天灼介绍的人很多,每日宴请二十个左右,都足够他请上三日了。

他今日索性玩个大的,将剩余人都请了,且闹得满城尽知。

邓彦桉出门买东西时,连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