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故看着面前袁家二郎和姨娘的尸体,平静地擦了擦沾上血的手指。

“没用的东西,做这么点小事都会被长乐王发现!”

袁二郎已经死了,袁故却还要对着他的尸体唾一口。

话音刚落下,身后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。

“都杀了?”

袁老侯爷就像是随便问一些鸡鸭鹅死没死一样。

那可是与自己相伴二十多年的姨娘,和自己的亲骨肉啊,他做事都是干净决绝。

袁故瞥了眼旁边在花圃里挖坑的下人,道:“都埋了就好。”

他从小被掳去万蛇谷,在哪里弱肉强食,靠杀戮长大,本就对着府上的任何人都不亲。

无非是杀了两个人而已,他手上的人命还少吗?

“父亲,如今我们家没了爵位,百花宴还能去吗?”

袁故试探着问道,若去不了,如何在师姐面前表现,让她对自己动心?

袁老侯爷自然知道,儿子这是又想那个东极郡主了。

“最近收敛收敛心思,你毕竟曾在科举拿过的状元,皇帝不会轻易把你怎么样,但那个疯子长乐王可不一定。”

“那东极郡主,为父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!”

他严厉吼着,吼完又平静地介绍道:“为父给你安排了个新亲事,对方也是郡主,西垒郡主。”

袁故闻言有些吃惊。

他这父亲的野心也不小,袁家都这样了,还想着与西垒合作图南炘皇位呢。

“你收拾收拾,月底,我们举家搬迁,去西垒。”

他打算正式投靠西垒了。

还是带着全家的。

“要去你一个人去,我就留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