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您不是答应我只要我来指认袁故,您就可以放了我全家吗?”
“您这不能说话不算数啊!”
南炘皇听到这话,再次怀疑袁故的罪名就是自己这儿子故意给他按的。
众大臣也被搞得云里雾里,弄不清情况。
修冥紧忙堵住了她的嘴。
厉天灼瞳孔里仅一瞬之间闪过一丝惊慌,很快便如常态。
“闵楠秋,你在被袁故挑唆,来给本王下合欢散那种药,欲趁本王药效发作之时强行与本王发生关系时,就该想到你们全家都逃不了。”
“至于袁小侯爷,他自己也能证明与你毫无关系,你就别再往他身上泼脏水了!”
原本众人已经怀疑长乐王指使闵楠秋故意栽赃袁故了,现在,仅凭长乐王的两句话,众人再次发现,一切都是闵楠秋自导自演。
栽赃袁小侯爷,也只是为了让自家的罪责减轻些罢了。
“岂有此理!”
皇帝怒锤了一下龙椅的扶手,指着闵楠秋,怒吼道:
“你真是好大的狗胆,无论是给长乐王下药,还是诬陷袁小侯爷,桩桩件件,你们整个闵家的所有命都不够让寡人消火。”
“刑部尚书何在?此案该如何审理?”
皇帝直接叫来刑部尚书给闵家定罪,也算是平息众怒了。
“回陛下,臣以为,应当叛闵楠秋斩立决,闵家抄没家产,男者世代为奴,女子送入教坊司,为官妓。”
百官中,一位年过四十,一脸正气的男人拱手回话。
“既然如此,还不快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