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嬷嬷仰头望着身材高大的修冥,心中顿时安全感满满。

她再次感慨,长乐王这个主子,真没跟错!

两人将在王府说过的话,在大殿上又说了一次。

厉天灼也在观察袁故的表情,从起初还有些担忧,到最后根本不屑于一听。

仿佛她们口中说的那人都并非自己一般。

那气定神闲的模样,像极了外面荷塘里的王八。

连厉天灼都忍不住感慨,他心里抗挫能力是真强。

不愧与柠柠是同一师门出来的!

无论是闵楠秋的话,还是林嬷嬷的话,桩桩件件都指向了袁故,南炘皇一边在听,心中也在做着自我分析。

他曾听说,这袁小侯爷与那东极郡主本是师出同门,且似乎对她也颇有仰慕之心。

身为厉天灼的老子,南炘皇合理怀疑,自己儿子就是为了除掉这个情敌,故意找人来给他栽赃嫁祸。

但闵楠秋说得声泪俱下的,且今日这么一闹,她名声和性命都不保了。

南炘皇感觉,又不像是假的。

“袁故,闵楠秋也指认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挑唆,那位会易容术的北泫人,也是你给她引荐的。”

“况且,林嬷嬷口中也说了,是你送扮做姚碧儿的闵楠秋去的牙行。”

“此事,你有什么好解释的?!”

袁故拱手出列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,默默叹气三声。

“陛下若说微臣有错,确实有错不假。”

“微臣最大的错,就是烂好心,什么人都去帮忙。”

他吸了吸鼻子,像是快要哭了一般。

闵楠秋和林嬷嬷两脸狐疑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