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是无辜的!”
贵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。
见邓攸柠和厉天灼没立即回话,还不断给他们磕头。
他瘦得露骨的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,没几下,便已经头破血流了。
厉天灼瞌了瞌眼,“你先起来吧,你的命,本王暂且留着,若你所言非虚,你的家人也是我南炘子民,本王自会去救。”
“相反,若你有半分欺瞒、哄骗,别说你了,你的家人也会因你而不得安生!”
他原本清冷平静的气质,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,让贵叔和林嬷嬷都瞬间生畏。
但樱时和刚刚进来的修冥见了他这样,却有些回味,那个疯批阴鸷的银龙卫指挥使又回来了!
大人还是在东极那个大人!
“下面,该你了!”
邓攸柠挑了挑眉,将眼神落到林嬷嬷身上。
林嬷嬷缩了缩脖子,瞳孔里写满了惊恐,但仍带着生意人的算计,低三下四问道:
“老妪我可以说实话,但能不能请王爷也庇佑一下我们牙行?”
“那人若老妪得罪了,怕是活不过明日!”
她说得也没错,袁故若知道她将自己供出,肯定不会让她好过。
厉天灼觉得有些可笑。
他掀了一下衣服,露出腰间的匕首,上面的红色宝石在阳光下很是耀眼。
“你不老实交代,本王能保证你现在就能看不到太阳!”
敢跟他讨价还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