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灼自嘲一笑,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,怎么也压不住了。

贵叔听了他这些真心实意的话,心里也有些懊悔。

但木已成舟,他也改变不了什么了。

他不明白,王爷和郡主今早突然这么煽情,对自己说这些话做什么?

难道是姚碧儿的事?

不行,自己一定要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,决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与姚碧儿串通好了。

“所以,贵叔,你没什么要与本王说的吗?”

见贵叔的眼珠子一直乱转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厉天灼主动问道。

突然又被点名的贵叔惊了一下。

反应过来连忙摇头,“没,不…有,当然有。”

他调整好心态,举着茶杯,感谢道:

“承蒙王爷不弃,这些事都是老奴应该做的,王爷不必介怀。”

“不知郡主刚才说的想让老奴回乡一事……”

他关心的除了自己的人头,就剩自己的饭碗了。

厉天灼的脸上,肉眼可见浮现出一抹失望。

他本打算趁着今早用膳时,让贵叔自己交代昨晚醒酒汤一事。

若他能迷途知返,那自己可以考虑给他留个全尸。

没想到,他竟这般死不悔改,不知回头。

邓攸柠也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
看向厉天灼脸上的失望,她劝了一句:“以后我们找些更忠诚的。”

贵叔听了这句话,瞬间汗毛倒立。

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