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灼像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小孩子,朝邓攸柠尴尬地笑了笑。

若非舍不得她离开,何须借酒消愁?

“百毒解上我的血含量本就不多,酒更是会削弱它的药效。”

说着,邓攸柠抽出刀子,想要划破手指。

厉天灼一把握住她的手。

他摇头拒绝道:“别,柠柠,别再为了我受伤了,我忍一晚上就好。”

“合欢散憋久了真会死人,况且你也已经受伤了。”

看着他胸口那已经将衣衫都染红的伤口,邓攸柠自然心疼。

厉天灼没回话,他强撑着身子,走到门口,端起那盆水,往自己头顶一淋。

邓攸柠瞪大了眼睛,眉头微蹙。

“看,这样就清醒多了。”

厉天灼轻松地笑了笑,脸上带着面对邓攸柠时一直都有的阳光活力。

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
“就算不用我的血,我们也可以……”

邓攸柠却蹙眉苦笑。

说道最后那句话时,脸颊微微泛红。

厉天灼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脸上的笑收敛了很多,也转为无奈的苦涩。

“婚书未下,定礼为过,天地未曾拜……我不能对你做那些不合规矩的事。”

邓攸柠怔了怔。

但仅有一瞬。

很快,她一遍笑着,一遍磕了磕眼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

她微提裙摆,快速朝厉天灼跑去。

为了不压到他的伤口,从侧面将他抱住。

“阿灼,我暂时不想回东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