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一刻钟后,闵楠秋都不耐烦了,又问了一句。
他这才颤抖开口:
“求姑娘别伤害我的家人。”
“这汤,我送!”
他还是妥协了。
若是这汤真是用来害王爷的,日后他定会自裁谢罪。
“贵叔是个明白人。”
闵楠秋的眼神中洋溢着特意的神情,仿佛已经胜券在握,掌控全局。
贵叔接过汤药,朝着厉天灼的房门走去。
看着他步伐沉重的背影,闵楠秋随手将长命锁扔到了池子里。
“老东西,若非小侯爷有先见之明,还拿捏不住你!”
她狠狠剜了一眼厉天灼的房门后,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,换上一身轻薄的衣衫,再来到他屋外。
这个时辰,厉天灼早已经喝完了酒,一边忍着头痛,一边帮南炘皇批改奏折。
“咚咚咚。”
贵叔敲了敲门。
看清他映在窗户纸上的身影,厉天灼便直接让他进来了。
“王爷,方才见您饮了酒,老奴给您熬了点解酒汤,里面的配方都是老奴精心准备的药材,可能味道有些特别。”
贵叔心虚地解释着醒酒汤的怪味。
心中也在祈祷,千万别让王爷发现端倪。
看着如自己叔叔一般的老仆,大晚上还下厨为自己煮汤,厉天灼心中略显惊喜。
“放着吧,本王看完这张折子就喝。”
厉天灼随口应了一句,继续奋笔疾出。
贵叔没有说话,就伫立一旁,看着厉天灼,心中忐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