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故现在带人去牙行,无非是想在他府上安插自己的眼线。
呵,有的玩了!
正愁找不出袁家父子的破绽呢。
他觉得,也许袁家安插进来的这个奴仆,便是突破点。
厉天灼:“看紧他们即可,其他的不用多管。”
私兵拱手领命。
他刚要离开,厉天灼又在后面追加任务道:“你分出一些人,看好长公主那边,本王总觉得她们突然回云城,定有图谋。”
“是。”
私兵这才拱手离开。
厉天灼心烦地捏了捏眉心,回头瞥过窗外的晚霞,院子里,邓攸柠和黎深正在逗小虎崽玩呢。
真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。
他也很想与柠柠一起,生一个比深儿还可爱的孩子。
不过,深儿这孩子也真是可怜,失踪这么久,生父已经放弃寻他了。
厉天灼也在计划,何时将孩子送回去好呢?
他移步庭院,虎崽朏胐嗅到他的气味,忙朝他这边跑来,在他脚边乱窜。
邓攸柠见他来了,也朝他笑了笑。
小黎深毕恭毕敬地朝他行礼请安。
“深儿,这长乐王府,你也住了有些时日了,与你家依王府对比如何?”
四下无人,仅有他们三人一虎,厉天灼也敢叫黎深真名了。
“皇叔,深儿听闻,我父王腿断了,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,为人子,深儿对父王万分担忧,想请皇叔帮忙,让我回家看看。”
小黎深虽然年岁不大,但说话一板一眼的。
彬彬有礼,尽显皇家仪态。
邓攸柠和厉天灼都有些怔愣住了,依王都那般对待他了,小黎深却还是对父亲十分孝敬。
“你父王很好,没什么大事的,不必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