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雪怜恼羞成怒:“邓攸柠,你休要胡言!”

依王也忙护着邓雪怜,毫不客气道:

“东极郡主非要提这些陈年旧事,是为了羞辱怜儿,还是为了羞辱本王?”

见依王加入,厉天灼也不能不为邓攸柠出头。

“陈年旧事?”

“可这些事都仅是去年发生的,当时我就在东极,皆亲眼所见。”

“大哥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弟弟劝你,还是看住这位新嫂嫂吧。”

“听说昨夜她离家出走,是袁小侯爷的人将她送回来的,他们之间……”

厉天灼挑了挑眉。

还是点到为止,他不再继续说了,就让依王自行领悟吧。

依王面如锅底。

其实自从他断腿这几日,也隐约听到了些府里的动静,知道邓雪怜对自己生了异心,总想着逃离云城。

方才厉天灼的那些话,不用他说,他自己也有怀疑。

但,厉天灼和邓攸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在这里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。

这不就是在打他的脸吗?

亏他还眼巴巴过来给他们道谢。

他顿时觉得自己就像那热脸贴冷屁股的笑话!

他带着邓雪怜,愤愤地走了。

上了台阶,看到对面之人是长公主,完全没有预料的依王,竟一时间有些荒神。

与厉天灼跟长公主之间不熟不一样。

依王与长公主可谓是有些私人恩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