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楠秋的语气和态度有些放肆了。

但,看在她说得并无道理的份上,邓攸柠也并未和她计较什么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,是希望我主动离开他?”

邓攸柠平淡地挑眉质问。

“你若想看着他现在就放下南炘这些烂摊子,追我回东极,我当然可以明日就走。”

她虽语气不算强硬,但带着挑衅。

让闵楠秋词穷理屈,只能干张嘴,说不出来什么话。

就在邓攸柠还想看看她能讲出什么为厉天灼好的大道理时,厉天灼本人掀起帐帘,带着戾气地走了进来。

他回来有一会儿了,可以说闵楠秋刚刚那番话都听了个大概。

“柠柠,以后像这种来找事的,直接轰出去就好,什么都不用顾忌!”

“若她再敢对你不敬,本王会让她全家死得明明白白。”

他此时的目光幽深、阴鸷,仿佛有暴风雨在暗涌积蓄。

那些如刀刺向心头的话,听在闵楠秋耳中,她如鲠在喉。

自己一心仰慕的男人,竟然想要了自己全家的性命,她简直无法认清状况。

不等邓攸柠有反应,厉天灼勃然大怒地转身,警告闵楠秋:

“本王在东极做银龙卫指挥使时的事,你最好还是去打听打听。”

“闵家的安慰日子若是过够了,你就继续来本王和东极郡主面前晃悠,看看本王有没有百十种方法弄死你全家!”

“无论是贪赃枉法还是触怒皇权,都够你们整个家族喝一壶的了!”

“格外,本王也警告你,无论是回东极还是留在南炘,都与柠柠没有半分关系,一切都是本王自愿选择,所以闵小姐可以不必假好心为本王担忧。”

厉天灼也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至少不能明着把她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