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侯爷理性分析道。
他这话,袁故也没办法反驳。
“故儿,邓攸柠那毒女,留不得!”
袁侯爷再次确定道。
他苦口婆心地跟儿子讲着道理,“若我们能先将她从长乐王身边根除掉,杀长乐王之事,定手拿把掐。”
“故儿,天下的好女子多的是,别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还是一棵眼里、心里从未有你的树!”
袁侯爷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谆谆善诱般地劝道。
袁故没再说话。
与厉天灼他们交锋过多次了,他自然也看出了邓攸柠对厉天灼的帮助之大。
那能篡改人记忆的蛊毒,看来必须得尽快完成了!
篝火前,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儿子完好回来,南炘皇喜极而泣。
他对厉天灼的担心是铭刻心骨的。
“父皇,孩儿不孝,让父皇替我担心了。”
“我们没事,那老虎完全没有人心可怕,幸亏我提前让朱雀军的人扮作山匪埋伏四周,要不然,非要被西垒人杀了。”
厉天灼逐渐将刚才的事全盘托出。
南炘皇和众人听闻还有西垒人的事,一个比一个心中惆怅。
“王爷,您的意思的,您在林中遭到了西垒杀手的刺杀?”
财公公将自己所理解到的意思,又问了一遍。
一旁的邓攸柠也一脸严肃地确定道:
“不错,那些西垒杀手人数众多,足有百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