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南炘这团乱摊子都等着他来处理呢。

武功,还是得全部恢复才好。

这段时间,他也派人放出消息,寻找合适给自己的传功的人选。

但自愿传功的人,在东极找不到,南炘,更是也没有。

试问谁愿意将自己辛苦修炼几十年的功夫给别人啊?

即便那人是皇子,开出了天价之高的条件。

“父皇,孩儿的武功虽还没有全部恢复,但若父皇想要那虎皮、熊掌,孩儿也定会赴汤蹈火为父皇猎来。”

厉天灼朝南炘皇拱了拱手,表孝心道。

南炘皇听了他这话,瞬间感觉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是真真正正回来了。

“为父什么都不需要,只求你能平安。”

“今年的秋猎,你若想去,便去吧。”

“但谨记,切莫勉强自己,重在参与。”

南炘皇慈爱地嘱咐道。

他与厉天灼说这些话时的模样,与寻常百姓家的父子并无二样。

对面的依王,脸色越来越差,心中也越来越失落。

南炘皇的温柔慈爱,他也好,似王和其他几位皇子也罢,都是一生未曾体验过的。

他们这些皇子,仿佛是不得不生出来留着利用的。

他也清楚地知道,六弟幸好是最后出生的,若厉天灼是父皇的第一个孩子,那他们这些其他皇子,就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。

抬头看向南炘皇面对厉天灼那慈父般的笑脸,依王感觉自己的心脏针扎的一般疼痛。

他从未乞求父皇也能这样对待自己,但至少别偏心得这么明显!

一旁的邓雪怜觉察到了他心中的痛楚,将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