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灼左右也闲来无事,一早便去了。

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南炘皇闲聊天呢。

“听说你带着东极郡主在袁家妻族治病?”

“还与袁故发生了口角,主动搬离了那里?”

南炘皇消息灵通,虽然这事已经发生将近十天了,但厉天灼他们并没有对外声张,却还是让他知晓了。

“是。”

厉天灼挺直腰身,点了点头。

“本就是大哥之前在东极,带了一千私兵,围剿郡主、东极太后和十二公主,这才至柠柠重伤。”

“这次,我和柠柠跟着东极使团一起回来,本也只是为了给她治伤。”

南炘皇听了他这些叙述,冷哼了一声。

“这么说,寡人还要感谢她受伤了?”

“若不是她,寡人的儿子还不会回到寡人身边。”

他挑了挑眉,质问道。

见他有些微怒,厉天灼连忙行礼,“父皇,孩儿没有旁的意思,只是希望您不要因为她东极郡主的身份再与她作对了。”

他的话越说南炘皇便觉得越是难听。

“与她作对?!”

“除了接风宴那次,寡人可从未主动招惹过她!”

南炘皇强行压制自己的怒气,摆手道:

“罢了罢了,寡人不想与你多说!”

“依王被南炘那妖妇迷得神魂颠倒,寡人见你亦是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