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灼的话打断了袁故的思绪。
袁故朝厉天灼毕恭毕敬行了一礼。
“无论您是长乐王殿下也好,东极官员也罢,在下奉皇命带给您一句话:”
“陛下他,龙体欠安,太医诊断,恐活不过今年。”
“其余之事,厉大人自行定夺。”
厉天灼表情难看。
似王听了这话也略显着急。
“怎么回事?父皇病重了?”
他眼神扫向在场所有南炘人,大家却都在避免与他目光对视,像是很害怕,故意在躲着他一般。
众人的反常,厉天灼也是看在眼里。
“这么说来,父皇的确病重了?”
厉天灼跟似王对了个眼神。
那是生他养他,他最敬重的父亲,听到他生病的消息,厉天灼不可能不紧张。
邓攸柠捏了捏与他紧握的手,劝道:
“你先不要着急,左右我们也会跟着使团去云城,等到了云城再好好打听。”
厉天灼点头,紧张的神情一瞬即收。
但还是被韩羡尽收眼底。
他始终是云城那至高无上的长乐王,与南炘皇血脉相连。
他当真会为了柠柠对抗自己的生父吗?
不行,这趟,他也想随着使团一同赶往云城。
“多谢袁小侯爷告知,不过也请你待我给你们陛下传话,就说:父子情既断,此生绝无瓜葛!”
厉天灼的这段话,说得又狠辣,又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