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感觉这京城一下子冷清了不少。
他扫了眼坐在一旁,安安静静又眼神空洞的黎清欢,感觉心中更堵挺慌了。
邓攸柠是真的累坏了。
这一觉睡到了中午。
君宸熠已经带着太后、君温迎她们回宫了。
邓仁也回去处理公务了,陪在她身边的仅剩樱时和厉天灼。
见她醒了,樱时急忙端来了药碗。
厉天灼亲自为她喝药。
还贴心给她准备了梅子蜜饯。
喝药间,他将君宸熠的那些提议都跟邓攸柠说了。
邓攸柠十分认同。
本来听厉天灼说起,南炘有人能治自己腿时,她便打算去亲自拜访了。
千里迢迢而去,想必也足够有诚意了。
“你感觉伤口如何?”
“何日能出发去与堂兄汇合?”
“你不必心急,方才,我已飞鸽传书,让堂兄等我们几日。”
厉天灼体贴地询问道。
他对她永远都是那么有耐心,那么温柔,好想她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“我的伤口看似很深,实则没什么太大问题。”
“我估计休息三五日即可上路,你去回复表哥和大伯一声,让他们都别担心了。”
邓攸柠在厉天灼搀扶下起身,靠着床头的软垫子,半倚着身子。
“好,都听你的,但切记别勉强自己。”
厉天灼宠溺的眼睛都快流出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