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此时,一阵摇铃声响起,从那些黑衣人身后,走出无数寺中的僧人们。
一个个都双目紧闭,像是睡着了一样,一看就知道是中了蛊。
在众多和尚之后,是那个邓攸柠看着眼生的和尚,他手里还拿着控制大家的铃铛。
再接着出来的就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监寺。
他没被下蛊,还有自我意思,但由于身上的伤,让他委屈难言。
邓攸柠护在太后和君温迎身前。
明知道也许逃不掉了,但也要打了再说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快放了这些和尚们。”
“否则,我让我皇兄摘了你们的脑袋!”
君温迎怯生生地说。
用做软弱的语气说着威胁力最强的话。
“哀家也想看看,什么人敢在京城对太后、公主、郡主不利?”
太后毕竟是太后,心中再怎么胆寒,脸上装也得装出样子。
邓攸柠没有说话,就静静观摩情景。
“逃!”
监寺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,喊出这个字。
“郡主,你们快逃,回京送信的人和主持他们,都被这丧心病狂的南炘细作杀了。”
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,跟邓攸柠汇报情况。
方才邓攸柠跟他说完,他便派人出去查看了。
在离寺庙不足百里的地方,便看到了那几名去报信弟子和马的尸体。
得知这个消息后,他也知道是出事了,急忙去西厢房找主持商议,没想到,正好撞见这些南炘人处理主持等人的尸体。
“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