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临走前,他必须得再见厉天灼一面。

厉天灼的城南庄园。

依王站在门口多时了,终于等到了进去禀报的门卫迎他入门。

“大哥还没回南炘?”

见了他,厉天灼明知故问道。

“你和老四都没走,我岂能独自离去?”

依王不客气地拿起桌上茶杯,细细品味。

“怪不得你爱待在这里,这东极气候宜人,就连这茶叶都比我们南炘得更清晰。”

他挑了挑眉,夸奖道。

厉天灼没什么耐心。

说好了不再与南炘往来,他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自己这几个兄弟。

他们都代表了自己的过去,而自己最想做的就是与过去告别。

“大哥若只是来喝茶,我差人给你送过去,何必劳烦大哥亲自跑一趟?”

依王皮笑肉不笑反问道:“怎么,开始逐客了。”

厉天灼紧忙摇头,轻声道:“没有。”

依王也不再废话,直奔主题道:“跟我回去。”

厉天灼不屑轻笑,“这个问题咱们早在一个半月前就讨论过了,我回去对你无益,何必给自己添堵呢?”

闻言,依王无奈叹气。

他早料到厉天灼会这么说。

但他也有自己的无奈。

“父皇给我下了死令,若你不回去,我也不用回去了。”

厉天灼端起茶杯,自己也饮了一口。

“他不了解我吗?”

“我认定的事,别说你们了,任谁也说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