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如此不懂事,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很是头疼。

邓攸柠一直跟在简知意身后,用她的身子遮挡简丞相看自己的视线。

但,还是被简丞相捕捉到了。

“你的侍女怎么了?为何要戴面纱?”简丞相警惕地问。

简知意勉强撤出一个笑,“爹爹莫怪,她这些日子脸上起了疹子,模样吓人,不想冲撞了爹爹,这才让她遮挡一二。”

简丞相点了点头,鼻子又动了动。

不知怎么回事,总能在意儿身上嗅到血腥味?

“意儿,你近来可有受伤?”

“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一定要跟为父说。”

简丞相关心地唠叨一句。

还不忘跟简知意说让她去找君温辞的事。

简知意只能不情愿地听着。

想着赶紧离开。

简丞相刚准备放她们走,屋里的邓征出现在了他身边。

他那双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深幽眼神,不断打量着邓攸柠。

“你,把面纱摘了。”

命令的语气开口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
“她起了疹子,恐还会传染给我们。”

由于心虚紧张,简知意说话时声音都是颤抖的。

这么明显的反常,也许就只有简丞相会当做是女儿生病所致吧。

“无妨,老夫也戴着面纱,不怕她传染。”

“若你们父女二人害怕,大可去一旁避避。”

“老夫见这位姑娘长得神似我那生来就是讨债的孽女,这才想确认一下。”

毕竟是亲生,邓攸柠长得跟邓征和顾氏有很多相似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