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攸柠觉得,如此惜命又老谋深算之人,断不会就这样死了。

这些日子,她码头的生意也十分热闹,来了许多南炘的货品。

而她发现,这京中的南炘人似乎也开始增多了。

不知是何兆头!

邓攸柠抬眸,望了望窗外的日头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走吧。”

今日,她约了个南炘商人、韩家二房表姐韩欣欣,和邓仁的徒弟青州首富沐家小公子沐灏,在天福楼谈生意。

刚出镇国公府大门,她便看到了厉天灼的马车便。

“柠柠,上车。”

厉天灼招呼她过来。

修冥也憨憨地朝樱时挥了挥手。

却惨遭樱时一个白眼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邓攸柠不解地问。

“自是陪你去谈生意,最近京中不安稳,大量南炘人涌入,且都是带着身手的,也不知要做什么。”

“你去谈生意虽有沐师兄和欣欣表姐作陪,但毕竟你们接触的是南炘人,我不放心!”

厉天灼对邓攸柠的关心、担忧都写在了脸上。

仿佛她离开自己视线一秒都会让他心神不宁。

“那你以什么身份去呢?”

“我的侍卫?发小?还是……”

邓攸柠故意逗他。

厉天灼不甘示弱地牵起了她的手,“自然是心上人!”

那日邓攸柠给皇帝解毒,发现皇帝活不了太久后,君宸熠便飞鸽传书让药王谷的人来给皇帝治一治。

很显然,他们的说辞与邓攸柠出奇一致。

皇帝命不久矣,自然有很多事都无心管辖。

厉天灼和邓攸柠这些儿女私情,他最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
他知道悠宁县主站在老九那边,而老九是自己众多子嗣中,最不希望他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