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,始作俑者吴衙内已死,吴太傅有降罪于己,不如,此事就大事化小。”

他自然知道有人会不服,眼神撇着厉天灼等人的方向,警告道:

“毕竟吴衙内屠村也是为了不想我东极国土境内混入太多的南炘人,尤其是三十五年前战场上的南炘俘虏。”

“若是那些人的身份细揪起来,也许也没人能说的清他们到底是不是南炘人。”

“左右,人都死得差不多了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吧,朝廷不追究他们的身份,他们也休想再来朝廷哭丧。”

他不愧能当丞相,几句话,让皇帝都妥协了。

君宸熠不服地握紧了拳,气得牙根痒痒。

但他说的又并不全无道理。

若是村民们的身份被查出有异,整个韩家都会被问罪处斩。

“父皇,儿臣以为,简相所言在理。”

君宸熠拱手作揖,说完后还不忘回过头朝简丞相微微笑了笑。

简丞相得意地也朝他露出笑容。

实则,无声无动作的拉锯战已经展开。

皇帝应了他们的请求,没有再追究此事,不了了之退了朝。

邓攸柠由于担心他们,一直守在宫门口,见退朝后,朝臣们都往门口来,焦急地往里面望了望。

“陛下最后给出的判决如何?”

见厉天灼和君宸熠他们来了,邓攸柠急忙询问道。

君宸熠拉耸着脸,脸上怒气至今未消。

还是邓彦桉放平心态,跟邓攸柠说了结果。

邓攸柠虽也生气,但脸上更多的也是平静,她像是早已料到了这个结局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