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姑姑,我真的有要事要与你商议!”

她这一声「陶姑姑」直接把陶副将喊懵了。

悠宁县主与她这般拉关系,定没好事!

“有话直说!”

陶副将冷漠道。

邓攸柠也不卖关子了,把自己对昌南营上交石漆缺斤少两的疑惑说出。

跟着她的思路,陶副将也思索了一下,但她还是认为,仅凭这些缺少的石漆,证明不了什么。

“县主可能不了解,石脂水的开采并不容易,你看,大家其实每次送来的数量都不一样。”

她还特意给邓攸柠指了其他矿田营的产量。

有的去年送来五百斤,今年就只送来了二百斤,相差巨大!

“我知道,这东西的产量无法控制,但如果相差巨大,那是正常情况,但像这昌南营,每次仅相差不到十两,如此小范围浮动,我可不信她们的油田真就每次都产量这么正好!”

“这地方离得不远,我打算亲自过去瞧一瞧。”

“明日祖母若是来军中,发现我不在,还得拜托姑姑帮忙打个掩护!”

邓攸柠轻笑请求道。

陶副将倒是乐得自在。

原本以为她这丫头不简单,不好对付,今日来看,不过也就是个小孩子!

当成娃娃哄着就好。

“哼,洛华营那边的石漆被抢一事,你当真就准备彻底撒手不管?”

陶副将本以为她还很有担当。

“不急于一时,韩贵妃死因若是弄明白了,姑姑觉得,太子还能蹦哒几时?”邓攸柠反问道。

昏暗的烛光映着她阴沉的脸庞,那侧脸处扬起的阴笑,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像个老谋深算的奸佞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