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都是奴婢办事不利。”

樱时有些自责,窦嬷嬷手段太高,姜还是老的辣!

“算了,不怪你,祖母若真想隐瞒什么,别说我们了,任谁都不可能知晓。”

最近,韩琼月总是心神不宁的,邓攸柠还从未见过祖母这般。

就连之前邓征推大伯下山崖的事被她知晓后,她都没这般坐立不安。

那感觉,特别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谁的事,想要极力隐瞒。

邓攸柠心中对祖母有很大的猜疑。

她觉得,也许祖母,或者韩家老太爷都知道韩贵妃死因真相,只是他们都不愿说出。

“厉大人那边可有查出什么?”邓攸柠询问道。

“查到了,奴婢今早还听修冥说了,买拨浪鼓的是一户姓秦的人家。”

樱时的话让邓攸柠惊得一拍桌子。

“你说那人家姓什么?秦?!”

邓攸柠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不错,小姐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樱时不太理解。

秦姓很平常啊!

她不知道,但邓攸柠却知晓,之前祖母跟自己说过,韩姑母曾许配的那户人家就姓秦。

那秦家原本官职也不低,是翰林院忌酒,但因那年春闱,涉及科举舞弊一案,被满门抄斩流放。

几个嫡子,都跟着秦忌酒一起被砍了头,其中就有跟韩姑母议亲的秦家三郎。

剩下的远房亲戚和女眷、仆人什么的,皇帝则开恩留了他们一命,让他们去流放北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