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儿宽心,待你皇兄到了青州,取得韩家兵权,攻入皇城,别说区区一个邓家、韩家,就算你想杀尽京城之人,我们都能让你如愿。”

皇后颇为敷衍地安慰了一句。

她虽疼爱女儿,但若女儿的行为影响了儿子的大业,影响了自己当太后,那她也一定不会容忍!

“对了母后,我听那邓攸柠说,皇兄在外养了女人,且已经怀了孩子。”

“似乎就在城北那边,您要不要派人寻寻?”

君温淑还不忘这事呢。

太子快三十了,至今未取妻,若是在娶妻之前闹出还有私生子的丑事,怕是简丞相那边不好交代。

皇后闻言,眯了眯眼,觉得去一探究竟。

是夜,镇国公府,栖月水榭。

听到君温淑被贬县主的消息,大家还是觉得不够解气。

但邓攸柠很是知足。

人家毕竟是亲父女,连降两级已经算重罚了。

“小姐,您这衣服上,都是小血点……”

正在给邓攸柠换衣服的樱时,知道她受了针刑,一边干活一边喋喋不休地心疼她。

“在万蛇谷时,我的伤哪次不比这更重?”

邓攸柠无所谓地笑了笑,这对她来说的确已经算最轻的伤了。

“范掌柜那边如何了?”

按照邓攸柠的计划,黄昏时,装了一下午死尸的范掌柜就会被京兆府的衙役送到义庄。

而樱时早已埋伏在哪儿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