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是什么?只要这几个不多嘴,你不会有本公主对你用刑的证据。”

她洋洋得意地笑着,仿佛有什么好事即将发生。

一个宫女送过来一排大小不一的银针,君温淑先是挑了个最小的,拿给邓攸柠看。

她捏着那绣花针,优雅高贵地笑着。

“邓攸柠,你不知道吧?宫里最常用的刑就是此物,刺入身体,不留痕迹,那细小的针眼儿,任谁都看不出来。”

“既然都发现不了,你又岂能去父皇那里告我的状?”

她此时的模样仿佛一条毒蛇,阴森地吐着信子。

手里那泛着寒光的针,一寸一寸接近邓攸柠的皮肤。

“等会儿!”

邓攸柠突然叫停了她。

“别想拖延时间,没人会来救你!”

君温淑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人,她得速战速决。

“我就想知道,你为什么会对我敌意这么大?”

“万寿节那次,明明是你我二人的初见,为何就能结仇如此?”

邓攸柠趁着君温淑靠近,朝她耳朵里弹进去一只小黑虫。

是之前在蕴气台时对葛爷用过的痛感相通之蛊,接下来,君温淑对她做的任何事情,自己也会感到相同疼痛!

“废话,你若没先多管闲事,本公主岂是那找事的人?”

君温淑怒吼一声,把手里的针狠狠刺入邓攸柠的胳膊。

对点疼痛对邓攸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但与之痛感想通的君温淑却惊叫一声,丢了针,立马捂住自己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