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,还真是不死心。

“此事知道的人越多,恐越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
“告诉你也行,千万不能让邓、韩两家的人知晓。”

邓攸柠声音严肃,说话间眼神示意京兆府尹屏退旁人。

但京兆府尹自己却并没有离开。

厉天灼见状,不解地用眼神询问。

“别紧张,这算自己人!”

邓攸柠神秘一笑,朝京兆府尹点了点头。

厉天灼顿感火冒三丈,好想打人!

跟范掌柜之间有秘密也就罢了,怎么她跟京兆府尹之间也有秘密?

这俩老头儿,哪儿个不比她父亲年纪还大?!

厉天灼不满地撇了撇嘴。

“冯府尹,从那劳工嘴里问出什么了?”

邓攸柠收起玩意的语气,严肃问道。

三日前,范掌柜检验过被水泡的布后,邓攸柠便让樱时查出了那与顾氏勾结之人。

此人就住在顾氏现在那小院附近,是个浪子回头,但又本性难移的赌徒。

平日里也正常过日子,只是每每走到赌坊门口,便移不动步伐。

他家妻彪悍,管得严,身上没有钱自然也就没法赌。

顾氏也就是抓住了其这个弱点,给了他一笔银子,让他办事。

那银子也很好查,都是官银。

跟赌坊老板对峙一二,即可锁凶抓人了。

“未曾,我们套过话了,嘴特别严实,像是顾氏曾救过他的命一样,一字不说。”

“下官打算,今晚直接动刑,强刑压下,他不招也得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