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!”
“这是个秘密,我和范掌柜之间的秘密!”
“上次浸猪笼顾氏没死成,这次,我要亲眼看着她死!”
“只是可惜了那些布,确实都挺好!”
邓攸柠胡言乱语几句对不上的内容,让三人听得宛如猜谜底一般。
在听到她与范掌柜有秘密时,厉天灼心里生起一阵醋意。
她跟自己都没有什么仅有他们知道,别人不知道的秘密!
厉天灼不满地将邓攸柠推到樱时怀里。
“这是票号的牌子,报暗号即可随意取走本官的钱。”
他气鼓鼓地将一个精致的小金牌塞到邓攸柠手上。
半醉半醒的邓攸柠羞涩地笑了笑,“阿灼,你可真自觉,还没成亲就把财产交给我管理了?”
厉天灼听了这话,什么脾气都没有,整个人快红温了,从脸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“你喝醉了,赶紧回国公府!”
厉天灼俯下身子,背起邓攸柠,送她回去。
一路上,邓攸柠都在跟他絮叨从前的事。
她虽酒量不佳,可也不至于一坛就倒。
听她似无心,也似套话一般问起自己的身世,厉天灼心里像是有颗石头堵挺慌一般。
“你就那么想知道我过去的事?”
他轻声问道。
“想,超级想,两世了,我对你都丝毫不了解,可你对我却几乎了如指掌。”
邓攸柠的语气略带撒娇,这是厉天灼难得听到语气之一。
但,她话里的「两世」是什么意思?
难不成,她也是重生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