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疼欲裂,已经没有力气跟这些老迂腐们计较了。

“太子,务必尽快让韩羡献祭!”

“退朝。”

皇帝的退朝像是逃离一样。

若再看这些厌烦之人喋喋不休,他的头非得炸了不可。

那几个老臣不甘地叹了口气,模样悲哀。

仿佛东极快要亡国了!

众臣打着伞,行于细雨的宫闱中,各个心中思绪万千。

今日献祭之人是韩家长孙,明日会不会也能是自家晚辈?

伴君如伴虎,就算有人同情韩羡的遭遇,刚才殿上也不敢替他说半句求情的话。

“节哀。”

几位路过邓家父子和君宸熠身边的大臣,还不忘安慰一句。

“与君斗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
“想救韩羡,太难太难了。”

邓仁叹了口气,望着青州的方向,默默在心中给韩羡道歉。

希望舅父能恕他无能吧。

“那我们也不能不救,我们毕竟都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呢!”

君宸熠的情绪有些激动。

“没说不救,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
“先回镇国公府吧,大家集思广益一下。”

厉天灼拍了拍君宸熠的肩膀劝道。

他觉得,聪明如邓攸柠,应该会有办法。

君温辞路过他们身边,听到他们讨论施救韩羡之事,故作好心,提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