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也跟着厉天灼的话思考了下去。
最坏的结果无非是韩家起兵造反而已,还能有什么?
他承担得起!
“天灼啊,可朕也属实没有更好的办法!”
“让韩羡牺牲,朕也于心不忍,但这都是为了百姓、为了天下。”
“若有百姓不理解朕的一片苦心,说三道四,朕也只能默默心痛罢了。”
皇帝捂着心脏,现在就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演得真好!
“陛下一心为国为民,实乃仁君!”
“我等支持将韩羡献祭。”
简丞相走出队伍,认同地拱手行礼。
有他带头,后一排大臣皆一起拱手行礼,喊着同样的话。
邓仁和邓彦桉没办法,也跟着违心地混水摸鱼。
君宸熠回头看了一眼,对上君温辞得逞的笑意,强忍住心中怒气。
“父皇,厉大人所言却可能发生。”
“但若那韩家真敢做出什么对父皇您,或对江山社稷不利之事,儿臣也会清君侧。”
君温辞也拱手说着高昂亢奋的话。
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,眼神又瞥到厉天灼身上。
那股来自帝王的压迫感,却让厉天灼并没有妥协。
“陛下,臣还有问题,韩羡从青州回来,路途遥远,至少要行一个月的路,若他还没到京,雨就先停了呢?”
他这话一出,原本对此事都认同的大臣们,又开始议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