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灼还记得那晚皇帝的脸色在聊完邓家后,便格外阴沉。

眸中似乎也带着一丝让人察觉不对的戾气。

尤其是对邓攸柠,提起她时,那神态像是提起了心腹大患一般。

“大伯,你先别着急。”

“阿灼,你也别忙着道歉。”

“大家都冷静!”

身为当事人的邓攸柠,此时反而冷静地可怕,安抚所有人的情绪。

她怀疑赐婚之事,是皇帝故意针对自己和阿灼。

皇帝应该已经觉察到他们的感情了,想要棒打鸳鸯!

至于吴衙内,也许只是刚好凑巧,也许是故意想恶心邓家,所以才将自己指给了他。

她认为,就算没有吴衙内,也会有张衙内、王衙内、李衙内……

总之,自己想跟阿灼在一起,是万不可能的!

但这些也仅限于她的猜测。

还有可能是吴家或太子去请旨赐的婚,为了报复自己和邓家屡次坏他们的好事。

不过,不管是哪种,她绝不会让他们如意!

邓攸柠将自己的分析说于大家听。

厉天灼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,他没有感情,只做一把刀会非常锋利好用。

但现在,他有了感情,有了能放在心尖上的人。

那他这把刀随时都可能失控,可能违背主人的命令。

皇帝舍不得弃刀,所以只能尽力修复他。

“我到是有个办法。”

邓彦桉突然灵机一动,手上的念珠像是为他开了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