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借口闪人。
屋中无人后,封将军上前一步,在厉天灼床边跪下。
厉天灼有些慌,急忙扶他起来。
“前辈这可使不得!”
封将军不以为然,“使得!”
“老夫虽离乡三十五年,但南炘国的君臣之礼,的确是这么行礼的。”
“如果我没看错,你是南炘人,本姓黎,而你的母亲,应该是开国元勋卓家之女?”
“这黎、卓两家的婚事定下时,你父亲不过也才十几岁。”
“当时老夫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封将军还感觉挺自豪。
若不是败在了韩家手下,他都能算南炘的三朝元老了!
听到这些内容,厉天灼眯了眯眼睛。
刚才君宸熠已经简单给他讲了自己昏迷这段时间之事。
对于封将军的身份,厉天灼也知晓。
方才他能与自己说那番话,定也是对自己的身份有所察觉。
既然如此,他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了。
“将军慧眼,不过此事还望帮我保密,绝不能让县主、九王爷他们知道。”
“况且,我早已在五年前被家谱除名,贬为庶人。”
听他满不在乎地讲起这些事,封将军竟一时间对他有些心疼。
他父亲是旧主众多子嗣中,与其长得最像的。
他现在的相貌,与旧主年少时高达六七分相似,可见其与其父更应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现在却被贬为庶人,远走异国他乡,这其中缘由,定难深究。
“您今后有何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