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攸柠不想与他们动手。
还在耐着性子讲道理。
几个侍卫连成一堵墙,只要邓攸柠靠近便拔刀,丝毫不懂变通。
邓攸柠也挺无奈,只能打一架了。
她刚准备动用毒药,房间里,君宸熠的声音传来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丝沙哑和疲惫,听起来状况不佳。
这让邓攸柠的心脏突突地跳,她有些不敢走进去了,生怕进去后君宸熠会告诉自己厉天灼救不活了。
她缓慢地迈着腿,感觉每一步都走在了刀尖上。
似乎再走一步,前方就是无限深渊。
“咯吱——”
门被她推开。
房间里没有点烛,黑压压的一片。
“表哥……”
邓攸柠试探地喊了一声。
“过来吧。”
顺着声音,她往床边走去,君宸熠在床头点了一盏昏暗的烛火。
借着烛火,邓攸柠清晰可见,厉天灼的身上插满了大大小小的银针,整个人像个刺猬一样。且就像是被药腌制过一般,越靠近他,周围的药味越是刺鼻。
“阿灼~”
邓攸柠担忧地喊了一声,厉天灼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单靠银针和药材,不可能救活他。”
“我也是暂时保住了他的命,他只剩不到半月时间了。”
君宸熠艰难开口。
他知道邓攸柠不想听这些,他自己也不想说,但事实如此,由不得他们不承认。
“当真没有丝毫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