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后,又转身扫了眼焦三娘的房间,这才一脸满意地离开。
房间里。
焦三娘与厉天灼坐在床前的桌子上,她倒了两杯酒,欲与厉天灼同饮。
趁她摆弄酒壶之际,厉天灼仔细打量着不大的房间。
没有任何特别之处!
他在银龙卫五年,也探获不少案子,一般按他的经验,暗道、密室都藏在挂画、书架后。
但焦三娘的房间里都没有这些东西。
光秃秃的墙上,仅有几张兽皮、兽骨。
其他还能有些什么,一目了然。
难不成,在地板下面?!
这是唯一最合理的解释。
“来,宁天哥哥,美酒下肚,你也许就会想对奴家做些什么了。”
她的眼神越发妩媚,似有一团按耐不住的火在熊熊燃烧。
厉天灼知道,这酒一定有问题。
眼神一转,他温柔地笑了笑,“三娘,我这人平生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我的武功。”
“能做我的娘子,武功必须也不能太差。”
“三娘子的身手,在下还没有一饱眼福,不如,我们玩个游戏……”
说这些话时,他眼里似乎闪着星星。
那句「娘子武功应与我相当」本就是他打算留给邓攸柠的话。
他知道,整个京城,除了悠宁县主,也找不出第二个功夫如此了得之女!
“哦?什么游戏?”
焦三娘的兴致也被激起,笑着问道。
“就在三娘房中,我逃你追。”
“不管是你用自己的手碰到我,还是借助什么东西碰到我,只要能碰到我的衣摆,都算你赢!”
规则一出,焦三娘冷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