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、县主,二位若是要怪罪,就请惩罚老朽一人吧,我们都是些没见识的庄稼汉,恕我等有眼无珠。”

老村长走出来,替全村人道歉。

“都起来吧,不怪你们,我们的身份不易招摇!”

邓攸柠自然不能跟他们一般计较。

“别怪我们忘恩负义,只是这狂狮寨的土匪真的不好惹!”

“之前也有路过的侠义之士出过手,帮助了城西开布庄的范家。”

“那大侠武功极高,打伤了狂狮寨的人,但大侠出城当日,范家便不知缘故起了火,全家都被烧死了。”

“至于大侠,在县外的山林里,听说也被打得半死不活,身上财物尽数被搜刮,这才放过他。”

类似之事,大小都有过。

凡是路过之人对城中百姓伸以援手,哪怕只是控诉狂狮寨几句,都会被各种教训。

让他们即便离开了汴阳县,还是会对狂狮寨感到恐惧。

这也是为什么京中很少传出关于这里消息的原因。

没人敢说!

“狂狮寨迄今为止,一共有五百余匪徒,可县衙仅有府兵不过才六七十。”

“原本,那些当官的,还是为民做主的,但被土匪们攻打了几次县衙,他们也不再敢说话了,龟缩起来,对汴阳地界的事,不闻不问。”

提起这些事,老村长越说声音越发哽咽。

在场的百姓也都是低着头,各个苦不堪言。

“更可恨的是,每一条入城的道儿,都被他们的人严加防守。”

“别说传递消息出去了,就连信鸽也被他们射下来,烤着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