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厉天灼轻笑一声,抽出修冥腰间的长刀,干净利索地抹了那些土匪的脖子。
“他们都死了,你们这回总该安心了吧?”
“本官乃银龙卫指挥使,这位是悠宁县主,尔等有何冤屈,皆可如实说了。”
厉天灼的声音磁性且有魅力,那些很有气势的话,听着就让人格外心安。
几个姑娘相互看了看对方。
她们都是县城女子,不晓得银龙卫指挥使是什么官职,但知道京官的权力肯定比县令大。
有他们在,也许真的不用再怕这些无法无天的土匪了。
几人齐齐跪下,一位年纪较长的女娘带头道:
“求大人、县主为民女做主!”
“自半年前大量北疆难民东来,这些土匪便在狂狮寨上安营扎寨,他们人多势众,且自北而来各个身强体壮、孔武有力。”
“我汴阳县男儿,皆不是其对手。任其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。”
“他们每隔一月,便会挨家挨户掳走未出阁的女娘,掳到山上后,我们这些女子便自此下落不明,再无归家可能。”
“大人、县主,求你们救救我们,民女家中还有体弱老父、盲眼老母和尚在襁褓的幼弟呢!”
这姑娘早已泣不成声。
说完话,还不忘带着所有人给他们不断磕头。
其他人也纷纷说出自己的遭遇、悲苦的家境……
都尽量把自己描述得可怜悲惨,让邓攸柠她们动恻隐之心,救下自己。
邓攸柠叹了口气,“你们快快起来吧,都说说家住何处,我们送你们回去。”
城中匪患横行,邓攸柠还真不放心让她们自行归家,难免再入狼窝。
听到她说要送她们回家,几位女娘眼里盛满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