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按住邓攸柠的肩膀,怒声质问。

瞪着邓攸柠的眼神,像是地狱里的罗刹鬼要吃人一般。

当年那事神不知鬼不觉,自己的祖母也帮忙处理得很干净。

再说已经过了三十多年,他不行,他不信邓攸柠会查到什么线索!

他这副模样,若是普通的女娘,早就被吓得失语了。

但邓攸柠却反瞪了他一眼,攥着他按住自己右肩的手。

用力一捏,邓征的腕骨在咯吱作响。
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!”

“国公爷晚上入睡时,门窗记得关紧,午夜梦回,冤魂索命,我可不会驱邪。”

她语气警告道,说完转身就想离去。

走了没几步,突然想起顾氏的事还没说,驻足道:

“对了,你的好夫人顾氏,半个月后行刑。”

“她真正爱的马夫,三日后行刑。”

“啧啧,可怜,堂堂镇国公,比不过一个马夫。”

她最后看了邓征一眼,给了他一个悲悯的眼神后,才满意离开。

独留邓征一人在原地默默落泪。

他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纸,是那日千机阁阁主拜托邓攸柠转交的信。

上面用的是邓仁的口吻,让他来汴阳县一趟。

他也在怀疑,难不成兄长当年没死?

所以这次剿匪,他要带上邓家军八成的兵力,势必扫清汴阳县。

当年邓仁命大没死成,那么现在,就让他再死一次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