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攸柠听了只觉得可笑至极,真能胡编乱造!

“张展,这么能编故事,你该去说书!”

“你,张展,是顾家的马夫,夫人还在闺中时便与你两情相悦。我这傻子父亲看上了顾夫人,不顾门第之见要娶她进镇国公府的门。”

“顾夫人生父又是好利之徒,为了能攀附邓家,将女儿卖了。”

“但顾夫人早与你珠胎暗结,在她嫁进邓家时,就已经身怀有孕了。”

“后趁我父亲外出剿匪,祖父、祖母都在戍边,府上无人,诞下你的骨肉,请牛家村稳婆牛翠琴帮忙遮掩。”

“那段时间,顾夫人的肚子里一直装的都是枕头,待到时机合适,又请牛稳婆来假接生,借机把孩子带进府中。”

邓攸柠简述之前牛翠琴告诉她的事实经过。

见邓攸柠什么都知道,顾氏和马夫都十分吃惊。

“不,你说谎,我私通被抓,我认了,但你凭什么说你兄长不是亲生的?”

顾氏的一向相遇狡辩,就算错了,也永不会认。

她倒是心态真强大,脸不红心不跳的!

“好啊,邓攸柠,你是不是想把我们母子都赶出邓家,这样镇国公府就是你的了?”

“我告诉你,你做梦,你一个女娘,就算招胥入赘,你的儿子也继承不了国公爵位!”

顾氏现在很庆幸当年生邓攸柠时是个女儿,若是儿子,怕是她连条命都不会给毅儿留。

邓攸柠微微一笑,拿出一张状纸。

“此为牛稳婆亲口所述,有签字画押为证。若不信,可差人将稳婆请来当面对峙。”

她拿着状纸走了一圈,让邓征、顾氏、韩琼月和在场所有宾客都看到了。

别人没觉察,韩琼月心中已有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