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雪怜被流放后,顾氏便一蹶不振,现在镇国公府掌家的是韩琼月。

宫里来了人,自然也是她出门迎接。

前院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邓攸柠耳中。

厉天灼撤走随行暗卫时,她曾想过邓雪怜会被君温辞劫走,并不惊讶。

“祖母,父亲如何了?”

得知邓征昏迷被抬回来,邓攸柠怕韩琼月一人忙不过来,出来瞧瞧。

她的身影刚穿过长廊,顾氏见了她,眼中满是狠历怨毒,似邓征不是自己昏迷,是被她打昏的一般。

“已经叫人送回屋了。”

韩琼月声音淡淡地回复了句。

她不知邓雪怜跟君温辞珠胎暗结的事,也认为邓雪怜这是被歹人掳走了,颇为感叹。

邓攸柠走上前,看到顾氏刚才吐了一地的血,嗤鼻冷笑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怜儿现在凶多吉少,你很得意?”

顾氏现在没有任何顾虑了,想彻底与邓攸柠彻底撕破脸。

“我怜儿本可以做太子妃的,多好的姻缘啊!”

“定是圣寿节那日,你这贱人去太后那儿说了什么,才让太后翌日给她与贺家赐了婚。”

“太后赐婚,无法和离,她已经对你够不成威胁了,你却还伙同厉天灼,让她婆家全家获罪流放。”

“你这不就是想把她往绝路上逼吗?”

怜儿的婆家,自己的娘家,都是跟邓攸柠交好的厉天灼带人抄的家。

这些时日,桩桩件件,顾氏多少也想清楚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