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贺家当天就来了镇国公府,威逼利诱,各种手段都用尽了,将婚期定在了本月十五。
还有不到五日!
是真仓促。
邓毅得知了昨日寿宴上自己跟贺向哲之事,羞愧到几欲自尽。
这回真是一切都完了。
他呆坐房间,越想越气,直接提刀冲出屋外。
他想去贺府,杀了贺向哲,他喝的那杯酒里的合欢散本就是他所下。
人还没等走出自己的临风院,他就被顾氏逮住,逼了回来。
“杀了贺向哲,你们的丑事就能不存在了吗?”
“现在太后还赐了婚,你杀了贺向哲,自己要为他偿命,怜儿嫁过去就是守寡!”
顾氏将赐婚一事说出,邓毅瞬间惊呆在原地,连手里的刀子滑落在地都未曾觉察。
“什么?”
“怜儿要嫁给贺向哲?”
邓毅的脸都白了。
太子也就算了,他贺向哲算个什么东西?
他怎能配得上怜儿?
“婚期已定,本月十五。”
“你妹妹这是替你受过,毅儿,娘不求别的,只希望你能振作。”
“镇国公府的门楣、邓家兵权,都得靠你。”
顾氏抱着儿子,失声痛哭。
她觉得,若没有昨夜丑事,邓、贺两家的亲事,定还有转折。
“母亲,怜儿妹妹现在如何了?”
邓毅小心地问道。
不能嫁给太子,她深知怜儿现在定难过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