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细细想想,觉得不妥。
这是君宸熠回京后第一次明面上入宫,没有买凶的时机。
他又看了看平常跟自己对着干的那些老顽固。
还是觉得可惜地叹了口气。
他们跟邓、贺两家都是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。
能栽赃给谁呢?
邓雪怜脑子里也在思考此事。
“咦,今日宴席竟没见指挥使厉大人?”
她突然提起厉天灼。
皇帝寿宴,满朝文武,凡是能来的几乎全来的,唯独少了这特立独行的厉大人。
那,正好!
厉天灼跟邓攸柠关系匪浅,想替邓攸柠报仇,出手对付邓毅、贺向哲,让二人声名尽毁,合情合理。
君温辞垂眸瞥到邓雪怜,见她笑得极具魅惑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两人对了个眼神,这是想到一起去了。
他们的那些小心思都逃不过邓攸柠的眼睛。
“太子殿下何须逐个猜疑?”
“城中出售此药的店铺不足一只手,派人去查查最近买过药的人都有谁不就行了?”
“此事我已经让闫学士去告知银龙卫了,相信厉大人不日便能捉到真凶。”
邓攸柠见闫安不在场,故意这样说诓他们。
如果厉天灼那边早一步动手,那君温辞和邓雪怜想要做什么手脚,也难逃他的法眼。
邓雪怜气得脸都白了!
君温辞更是狠狠咬着牙,不甘心。
但面上,他们谁都不能直接跟邓攸柠翻脸。
“既如此,那此事就让银龙卫查个明白,可一定要给邓、贺两家一个交代。”君温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