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渊过来汇报时手里还拿着染血的倒刺鞭子。

想必是来得太急了,给犯人用刑的鞭子都忘了放下。

厉天灼放下手中其他案卷,转头看向他。

“贺家?”

“贺向哲?!”

他对户部尚书贺家不了解,但提起贺家最先想到的便是那欺辱过柠柠的贺家独子。

“不错,正是这个贺家!”

江渊确定了他的想法。

二人说话间,修冥急匆匆来报。

他跑得太过着急了,险些撞在门口的柱子上。

“慌慌张张,都十八了,不能稳重点?”

厉天灼嫌弃地瞥了他一眼。

这两人今日是怎的了?

一个比一个着急!

修冥拱手赔礼,言简意赅地说明宫中邓攸柠和君温淑等人之事。

闻言,厉天灼片刻都等不了,恨不得直接瞬移过去。

比起江渊和修冥二人,还着急,完全把他们甩在了脑后。

他不喜热闹,就算是皇帝的生辰宴他都并不打算去。

但此刻得知邓攸柠的遭遇,他也不得不去了。

厉天灼赶到宫里时,正是昼夜交替时分。

天边微微擦黑,众宾客到齐,起舞奏乐,寿宴马上就要开席了。

邓攸柠并不着急往殿内走,她和君宸熠跟在人群后面,边走边聊。

厉天灼很快发现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