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征没有接话,片刻才有些委屈道:
“母亲,征儿来此,并非为了这事。”
韩琼月:……
邓攸柠:?
她们都来了兴致,想听听这两口子到底还想往邓攸柠身上泼什么脏水。
“毅儿给您下毒一事,儿子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,但还是在城中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今日来参加宴会的人,无一不知啊!”
他感觉自己的脸都丢没了,明日去上朝都不知要如何面对皇帝和同僚。
“所以你们认为此事是柠柠传出去的?”
韩琼月顺着他的话反问。
邓攸柠眉头蹙了蹙。
她可没这嚼舌根的闲工夫!
“除了她憎恨毅儿,还能有谁?”
邓征认准了就是邓攸柠所为。
“攸柠,算母亲求你了,放你哥哥一条生路吧!”
“你非要彻底毁了他,非要让整个国公府跟着你们一起丢人,你才开心吗?”
顾氏眼眶发红,声音哽咽地问道。
夫妻俩此时对邓攸柠的态度不是剑拔弩张,而是一种弱小者苦苦哀求强大者放过自己的谦卑可怜。
二人那弱小无助的模样,也成功博取了韩琼月的怜悯。
邓攸柠扫了一下祖母现在那为难的脸色。
“我邓攸柠行的正,坐得端,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。”
“反正你们往我身上泼的脏水也不少,你们认准了我是个恶人,我说再多都无用。”
邓征像是早有预料一般,轻哼一声:
“我说什么来着?”
“她绝不会承认!”
他看向邓攸柠的眼神,失望透顶,仿佛这人已经烂透了,无药可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