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镇国公府,这是欺人太甚?!

“行了,都别在这聚着了,该疗伤的疗伤。”

邓征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
邓攸柠这孽女今日确实出尽了风头,且跟厉天灼之间走得太近了。

他虽不反对榜上这个金龟婿,但这两人也得避着点旁人啊,若是二姑娘跟厉大人有染的事情传出去,丢的还是他邓家的名声。

“祖母,您的伤怎么样了?”

邓攸柠也忙着询问韩琼月的伤势。

“晚辈这里有自配的金疮药,若老夫人不嫌弃,可以试试。不出七日,定能痊愈,且不留疤。”

闫安拿出一个小瓷瓶,递给窦嬷嬷。

他似乎早知今日邓家会出事,药都准备好了。

“今日亲眼目睹老夫人宝刀未老的风姿,让晚辈很是敬佩。”

这句话,闫安的确是发自真心的。

整个镇国公府,唯二能让他多看一眼的就仅有韩琼月和邓攸柠了。

“多谢闫学士。”

“今日多有不便,改日你再到府上来玩。”

自从上次法华寺后,韩琼月也有心想跟这孩子交好。

她让黎清欢查过闫安的资料,是个没有什么背景的普通人。

这孩子有勇有谋、心思缜密,她觉得招进来给她做孙女婿,很不错。

想到此处,她眼神又扫过厉天灼。

这个…也很好。

只是太过桀骜不驯,怕是不会同意入赘。

“既然此间事已了,我等也不便在此久留,晚辈就先离开了。”

闫安拱手告辞。